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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业务陈经理很配合，也没太多架子。现在都是电子归档，这些销售数据他们是定期保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小时，数据已经发到了沈书柠的邮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道谢后，就和杨霄离开了宜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霄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：“厉害，这么快就拿到资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书柠淡笑，“还行吧。我还听到一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杨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财务总跟业务总曾经是夫妻。前年离婚后，这两个部门就特别不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霄恍然，“怪不得他们不肯去帮我们联系业务部要合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写字楼，沈书柠垂眸看了一眼电话，是沈邵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柠，你不接电话吗？”杨霄刚看着她挂断了电话，好奇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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